橫濱的早晨是這個海港城市最清爽的時候了, 港口的聲音沒有午間跟晚間的沸反盈天卻帶著生機,還能看到金色的光線從雲層中墜落,給城市描上一層溫和的金邊, 哪怕是不相信血淚的黑手黨也會為此動容。
可以說,觀察自己守護的城市, 是森某人的一大樂趣。
然而——
“啊, 是誰這麽過分!在人家的門口大興土木!我的橫濱!我的晨景!”森鷗外臉貼在玻璃上,額頭的兩根須須也垂頭喪氣, “居然比我們苦心經營的黑手黨還要高, 太令人嫉妒了!”
他的人型異能力冷冷道:“大叔嫉妒的嘴臉真醜惡, 雖然確實很礙眼。”
“愛麗絲醬也是同樣想法——”說到一半,森鷗外把臉縮回來,頂著臉上的紅印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又無辜的表情, “対啦,中也君還在休假的吧,一定也対這個情況看不順眼吧, 一定會用重力那個建築碾碎的吧!呐呐呐,紅葉君, 你覺得呢?”
平常隻要提到中原中也就跟護崽母老虎一樣機智又殘忍的女人, 這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發覺自己黑心首領在打壞主意,沒有笑眯眯地把首領從上到下奚落一頓, 反而心神不定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森鷗外嫉妒地対窗外的大廈嘁了一聲,轉而關心起自己幹部:“紅葉君,在首領麵前走神可是大不敬哦,盡管我是和藹可親的首領, 但還請你注意。”
“是是,妾身道歉。”尾崎紅葉捂住嘴, 不走心地應聲。
“稍微更有誠意一點不行嗎,人家很受傷的哦,尤其是一覺醒來發現港口黑手黨麵前豎起一根外來柱子,豐臣秀吉的一夜城被美國人在橫濱複刻……”森歐外坐在椅子上,幽幽歎氣,深紫色的眼睛醞釀著與柔軟語言相反的危險風暴,“簡直是把港口黑手黨的臉皮撕下來踐踏,作為首領,如果視若無睹的話,底下的人想必會很樂意一腳把我踹開吧,真是太不幸了……唉,最近黑手黨水逆嗎,部下重傷,準備好的餌料被人率先破壞,這樣下去真的要喊中也君回來當首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