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裏間人治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 外麵的天氣突然轉變,由晴轉陰,陰轉多雲, 多雲轉小雪。
一直注意窗外的白石敦遲鈍地眨了眨眼:“啊,下雪了。”
“真的!”七海芽衣飛快丟下碗筷, 第一個擠到窗口, 試圖將自己金色的毛茸茸腦袋從窗口伸出去。
下一秒,她就感到頭上有所重量, 七海芽衣跟白石敦被五條悟同時按回去,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 窗戶被五條悟關上。
“難得的壽喜鍋被雪打擾了就不妙了,”五條悟朝調查員眨眨眼,“而且這個時候腦袋伸出去會很危險的哦, 交通法規定了不能在開車的時候把腦袋伸出窗外的吧!”
“那是交通法,跟我們看雪有什麽關係?”七海芽衣腦袋上亮出一個問號,“還是說, 那雪有問題?”
太宰治咬著竹輪鼓掌,嘴裏模糊不清:“芽衣&¥聰明#@*答案是#*……”
中島敦:“不好意思, 太宰先生, 可以把嘴裏的食物吃完再說話嗎,你這樣說根本沒有人聽得懂!”
“咕嚕”, 太宰治咽下竹輪:“這話輪不到敦君你對我說。”
窗外的雪花飄然落下,在暗色光線下閃耀微光,仿佛一場盛大的白色冷焰火表演。
“那雪可不能隨便碰哦,”師德突然上線的五條悟對著其他人侃侃而談, “我有在路上跟你們說過,這座山上的雪非常幹淨, 即使隨便鏟一些倒在鍋裏融化,甚至不用煮沸就能直接飲用,對人體還有好處,但是這種降雪不一樣。”
“擅自去碰的話——”
五條悟表情分外爽朗:“會死的哦!”
裏間人治有點崩潰:“別用那麽清爽的表情說這種恐怖的話啊!”
絕對會做噩夢的。
*
加爾·桑切斯給出了他的答案。
“這不是用來提供補給的,更像是監哨站一類的地方,”金發美國人舔了舔嘴唇,“牆壁後麵有台座機,負責人使用它每天跟雪山外的人聯絡便利店隻是轉移視線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