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雪從下午兩點一直下到五點, 而在雪山這種完全無視地理科學的地方,別說五點,四點半天就徹底黑了, 而昨天同一時間,山腳下天還亮著。
七海芽衣扒拉著窗戶, 眼神幽幽地看著黑透了的外邊:“結果今天什麽都沒做成, 光吃壽喜鍋跟打撲克了。”
白石敦點頭:“一直打撲克也很膩的。”
“我有帶飛行棋來哦!還有疊疊樂,跳棋……”虎杖悠仁拍拍兩個未成年的肩膀, “晚飯後可以來我房間一起玩!”
鬆本次郎讚賞性地瞟了他一眼:“哦呦, 不錯嘛, 準備做得很足啊。”
[kp:一時竟分不清你是真心的,還是在陰陽怪氣。]
[鬆本次郎:請盡量將調查員往好處想。]
[七海芽衣:因為你往壞處想是想不到調查員有多壞的~]
[kp:……]
靠譜的成年男子大學生自豪挺起胸膛:“當然,五條老師說雪山最需要的是娛樂道具, 以防萬一,我帶上了所有的!”
調查員眼神微妙地看向五條悟:這人搞什麽飛機?探險最重要的是娛樂?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人當然是為了娛樂,才來進行探險的吧。——by 調查員。
[kp:你們的理解也相當有病。]
五條悟対調查員的視線詢問熟視無睹, 非常自然地打開了他放在房間的一個皮箱:“我也帶了麻將,在中國大受好評, 有人會打嗎?”
箱子打開, 碼放整齊的綠色石質長方體,邊角被打磨成順手的圓潤弧度。
“我會。”*5。
[kp:……一提到吃喝嫖賭你們就積極了。]
[七海芽衣:kp, 你格局小了,麻將不是一種人家的國粹嗎!]
[鬆本次郎:就跟撲克骰子是拉斯維加斯的城粹一樣。]
[kp:……壓根沒那種說法吧。]
鬆本次郎忍不住搓了搓手,渴望地看著五條悟:“要加點彩頭嗎?一張牌多少錢?打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