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 還有什麽遺言要交代嗎?人治?”五條悟坐在左邊,語氣親切友好宛如在行刑前給囚犯點餐,“太宰君先不論, 我會耐心聽的哦~”
“討厭啦,悟說得人家是鐵石心腸的反麵例子一樣, ”太宰治坐在右邊, 雙手捧臉,神情溫柔得不像話, “嘛, 死前遺言的話無論多少我都會聽的, 然後從裏麵挑選出最不適合的句子當作你的墓誌銘——這個主意你覺得如何如何,裏間先生?”
被五花大綁在地板上的裏間人治:“那個,我可以為自己辯護嗎?”
五條悟翹起二郎腿:“你怎麽看, 太宰君,要死前暫緩嗎?”
“不,他碰到了絕對不能碰的東西, 我認為該立刻處以極刑呢,悟, ”太宰治靠在椅背上, 轉臉問坐在中間的人,“呐, 你覺得該怎麽辦呢,硫克?”
“我跟悟親切招待他參加甜點派對,無限量供應點心,他卻瞞天過海, 覬覦我跟悟的錢包,恩將仇報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貶義詞, 你覺得這種人該怎麽處置呢?”
坐在中間的硫克:“……死刑吧。”
裏間人治:!!!
裏間人治拚命在地麵上扭動:“別聽那個人渣的話啊!我是有苦衷的!隻要聽了你們覺得會諒解我的!”
硫克一邊往嘴裏丟抹茶味麻薯一邊說:“當作佐餐小故事聽聽也挺好的。”
裏間人治立刻朝硫克投過去了混雜著感激與憤恨的複雜目光。
[kp:你真的沒有精神分裂嗎?]
[裏間人治:與其問這種明擺著的問題,不如去解決白石晴人串線的問題。]
五條悟對硫克的提議沒有意見:“我也想聽聽為什麽人治突然對我們的錢包出手,雖然可能微乎其微,但被威脅的可能也是存在的。”
“那就請裏間先生說說理由吧,”太宰治笑眯眯道,“我會挑選出最遜的句子當你的墓誌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