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10:50, 亞弗戈蒙旅館,天氣晴朗,溫度零下60℃。
裝修華麗的建築佇立在雪地上, 四周沒有多餘的建築物,顯得孤獨而特別。
“啊哈, ”維克多摘下護目鏡, 將肺裏的二氧化碳跟熱量從口鼻中吐出,視線鎖定亞弗戈蒙的正門, “結果我們還是要去那個詭異的旅館附近, 希望不會染上奇怪的傳染病, *——(俄羅斯粗口)——*。”
跟他同乘一輛雪地車的鬆本次郎對他的旺盛精力非常羨慕:“你們俄羅斯人是有種族天賦還是怎麽的,這麽冷的時候還能一口氣說這麽多話?”
維克多白了他一眼:“怎麽可能,你在想什麽呢?”
兩人簡單交流完畢, 熄火下車,另外一輛車的安娜跟艾利斯已經先一步在前麵等著他們。
“維奇神父的地圖顯示位置就在旅館正後方十米遠,”安娜拿著艾利斯給他的地圖, 對著旅館位置比劃,“距離交易時間還有三小時, 有人想去亞弗戈蒙裏坐坐嗎?”
“NO。”維克多秒答。
鬆本次郎:“我建議先做點偽裝, 如果我們正大光明地站在外麵,再愚蠢的罪犯也不會看著可疑的四個大活人還上趕著送菜。”
其他三人沒有意見。
*
洞窟右邊的房間。
麵對中原中也的禮貌問候, 維蘇眼中的粉色怪物上麵蚯蚓一樣的瘢痕蠕動了一些,接著俄羅斯獵人打了個激靈,耳蝸被一陣嬌柔造作到極點的聲音穿透。
“你們好,陌生人, ”粉色肉瘤沒有嘴巴,聲音從房間的四麵八方傳來, “我是康納·度埃斯特,請不要擔心門外的鎖,那個大鐵塊壞不壞都無所謂,看,我沒有長腳也無法離開這裏,所以那隻是個裝飾品。”
維蘇雖然因為粉色怪物的聲音掉了不少雞皮疙瘩,但不得不承認,對方態度很好,不過分熱情也不會令人感到冷淡,說話很風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