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髒。”
這是硫克跟同伴說了他的作戰計劃後, 法國人的評語。
“**鬼沒資格說別人髒,”仗著人多,硫克不怵他, 義正嚴詞道,“而且我這是為了大家的利益才出此下策!”
“啊, 他說了, 是‘下策’。”維蘇坐在沙發上跟安娜咬耳朵。
“隻是個恰好的成語!別一直一直——一!直!挑我的刺好嗎!”硫克把桌子拍得劈裏啪啦響,“有本事你們來想個計劃啊!”
維蘇義正嚴詞道:“但如果你連為大家出謀劃策都做不到的話, 你這個人的價值就歸零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價值隻剩下這顆腦子了嗎?”硫克頗為震驚地問。
“難道你覺得自己還有別的地方有用嗎?”維蘇看起來比他更加震驚。
硫克想了想, 好像還真是。
“總之, 此地不宜久留,”硫克拍了下讓橫在路中央的大腿,“讓, 你來雪山當天就殺人了,但一直到現在踏上雪地也沒有被凍成速凍肉的跡象。”
讓皺眉換了個坐姿,左腿交叉在右腿之上, 減少占據空間:“如果按照美色作為審判順序的話,應該早就輪到我了。”
“優先度不同吧, ”安娜盤腿坐在地上, “漂亮的人優先,在雪地裏殺人的優先。”
“不過, 真的按照硫克你的計劃來,汙染要怎麽辦?”維蘇晃了晃腿,“一直潛伏起來倒是無所謂,但‘雪山’手裏有一鍵開關, 而且就算我們僥幸沒被一鍵叉掉,在外邊爆發的可能性也不完全為零。”
“所以我說了要先去拿一下許可證, ”硫克敲了下維蘇的腦袋,“在五條悟找到雪山藏匿的水晶並把它破壞掉之前,我們要暫時倒戈到雪山那邊。”
“倒戈的話……你真的要殺了艾利斯嗎?”讓問道。
硫克眨了眨眼,搖頭:“為了取信於対方,而殺了自己的同伴,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