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焦的宿舍旁邊, 點點篝火燃燒。
“嗚哇,好冷,今天比昨天還要冷!”
中島敦抱著膝蓋坐在篝火前取暖, 感覺自己鼻涕都快被凍下來了。
白石晴人拿來還能用的保暖貼分給他:“沒辦法,今天已經零下一百攝氏度了。”
“謝謝你白石先生, ”中島敦禮貌致謝, “但,五樓的房間不還是好好的嗎, 為什麽不去那裏住?”
“不能上樓哦, ”法國人叼著雪茄從他們背後路過, “零下一百攝氏度,鋼材會由奧氏體轉變成馬氏體……你知道什麽叫馬氏體嗎?”
中島敦搖頭:“不、不知道。”
[讓:這人完全不上學的嗎?]
[白石晴人:你不也是。]
[kp:晴人說得對。]
“總之,現在的鋼材會變得跟普通玻璃一樣脆, ”讓演示性地把手按在牆壁上,對中島敦說,“看。”
燒焦的牆壁被惡作劇似的施加了一段力, 就立刻風中殘燭一樣搖晃起來,這種表現放在外界最能將就的國家也得打上十級危房的標誌。
“欸!這個!危險!”中島敦四肢靈魂地走地, 退後了牆壁一大步。
“看吧, 就是這麽一回事。”讓收回手結束了他的課程。
但已經搖晃的牆壁不會因此而乖乖停下,傾倒的幅度義無反顧地往地麵而去——
“等、等、等等……那個牆壁……”沒法組織完整句子, 匆忙之下,中島敦隻好閉上眼睛,雙臂交叉擋在腦袋前麵。
“砰——呼——”
重物砸倒的重響,厚雪吞沒衝擊, 卻依然有沒被吞下去的部分衝擊激**出大量白雪到半空中,洋洋灑灑覆蓋了一片。
燃燒的篝火被滅得很徹底, 一點火花都沒留下。
“呸呸呸,”雪地裏冒出一個腦袋,正是莫名被波及的裏間人治,他轉了轉脖子,茫然四顧,“怎麽了,這麽大的陣仗?雪崩?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