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
家入硝子疲憊地放下手術刀, 一邊維持反轉術式一邊解剖對她來講是件新奇的事,也是件不小的負擔。
“結束了,可以進來了。”
擠了大坨洗手液在手上, 家入硝子把自己的手搓洗幹淨。
鬆本次郎推門進來,指指手術台上的人型, 問:“這東西是人嗎?”
“是哦, 最起碼一開始是。”家入硝子擦幹手,手指不自覺地摸出一包煙。
鬆本次郎長臂一揮, 把煙奪過來放進自己兜裏, 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會引起誤會, 解釋道:“你戒煙的吧。”
[kp:暗投 ??]
“嘖,”多管閑事,“我完全檢查了這具身體, 除了肺部是鰓以外,這個人的血管裏流動的不隻有變色的血,還有一種生物——蛞蝓。”
家入硝子把一個玻璃罐推到他麵前:“喏, 我挑出來了幾隻,我不是動物昆蟲學家, 看不出來這種東西有什麽特別的。”
“這玩意體內都是蛞蝓?”鬆本次郎拿起罐子觀察了一下。
幾小團黑色蜷縮在罐子的角落, 偶爾移動一下,表示自己還是活的。
家入硝子:“對, 血管裏都是這種東西,氣管裏也有……今晚絕對要做噩夢了。”
“做個發財夢吧。”鬆本次郎把罐子放回桌子,用看聚寶盆的眼光注視手術台上的身體。
家入硝子:?
*
憂鬱藍調。
“關於一周前仙台的‘杉澤第三高中崩解’事件,還沒有恐怖分子聲明對這件事負責, 外界懷疑是建築質量問題,仙台高中學校迎來大量學生轉學, 家長對仙台當地學校建築產生了恐慌……”
“東京郊區發現密集土坑,好事市民往下挖竟發現與土坑數量對應的蛞蝓,是有人在專門養殖蛞蝓還是一個意外……”
一邊擦杯子一邊聽新聞的酒保神情逐漸迷惘。
白石晴人:最近的推送新聞真是越來越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