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專交流會森林中心。
熊貓:“這是什麽捉奸現場嗎?”
當事人·虎杖悠仁豆豆眼:“……撒, 我也不太明白。”
距離兩人不遠處,白石敦跟東堂葵麵對麵——原本就不強壯的白石敦站在東堂葵麵前就跟小矮人一樣迷你。
但殺傷力卻沒有那麽可愛。
“再說一次,”白石敦拿刀抵在東堂葵的腹肌上, “你說誰·是誰·的什麽·?”
[白石敦:是熱的。]
[kp:……性騷擾嗎你!]
“啊,你要我說多少次我都會說的, ”東堂葵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無懼刀刃威脅,露出自豪的油亮笑容, “我的摯友是虎杖悠仁!是摯友!!從中學開始一直到現在!!!”
熊貓看向虎杖:你們是同一個中學的?
虎杖悠仁茫然搖頭:不, 完全不是。
[白石敦:他也是靈感沒過嗎?]
[kp:過了。]
[白石敦:過了還會被中招?]
[kp:……說實話, 這與虎杖無關,全是他自己腦補的。]
[白石敦:啊這。]
“少胡說了,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中學的, 悠仁的中學同學名單我全部都記得,裏麵根本沒有你!”白石敦無意間暴露了非常不妙的事,“悠仁的摯友是跟他相處更久的我啊!”
“用時間長短來衡量友誼深厚, 你不光花心還很無聊!”
[kp:說得對!]
“無聊的是你,摯友是唯一的才叫摯友!悠仁是我的·唯一·摯友, 我也是他唯一的摯友, 現在如此,將來如此, ”白石敦殺意淩然,“你還是塵歸塵土歸土吧。”
“原來如此,摯友的摯友之間也要分出個高低,”東堂葵身上咒力翻湧, “不錯,這種較量是必要的!我承認了!”
一級咒術師跟準一級之間火花四濺, 看起來隨時都會來個充滿“意外”的生死搏殺。
熊貓撓撓下巴:悠仁是不是有什麽“摯友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