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今天起右眼皮一直在跳, 按硝子迷信的想法是今天會發生不幸的事情,要他特別當心。
但是五條悟是誰,最強咒術師又不是跟你說著玩的。
所以, 哪怕是鬆本跟他說了裏間人治外出確認事情,五條悟也沒有放在心上, 之前裏間特意提醒他, 說高專交流會上會出現不速之客搗亂,想必那就是今天的不幸吧。
五條悟輕飄飄地把裏間難得走心的好意收下, 然後配合現在附身芽衣的夏油傑好好耍了耍一臉正經的後輩(七海建人:被爛人包圍不知所措)。
至於會來高專搗亂的家夥, 他當然會有一個算一個都讓他們有來無回。
五條悟最初是這麽自信的, 最後也是這麽自信。
“組屋糅造,”四肢被擊斷,躺在地上哀嚎大哭的光頭, 五條悟清點戰利品,踹了一腳紮馬尾的詛咒師,“你呢, 長著一副不上鏡的樣子,也不是什麽有能力的詛咒師, 到底是誰叫你過來送死的?嘛, 反正不管你說不說,我也有一個人選就是了。”
重麵春太唯唯諾諾地賠著笑臉:“是啊是啊, 小的隻是為了錢才過來插一腳,完全沒有傷到您的學生,還請您大人有大量……”
“吵死了,俘虜就給我閉嘴。”五條悟不爽地一腳踩在重麵春太臉上, 物理消音。
重麵春太: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庵歌姬朝他這邊走過來,表情輕鬆了許多:“學生都無事, 是不幸中的萬幸。”
“惠跟敦他們呢?”五條悟若有所思,“隻有他們倆昏迷,稍微有點擔心。”
“惠的話已經恢複意識了,敦也沒有大問題,多休息一會兒就好,”家入硝子插著兜走出來,眼睛掃過斷肢的組屋糅造,“悟,你太粗暴了吧,這個治療起來很費功夫的。”
五條悟:“抱歉哦。”
庵歌姬吐槽:“就不能再有歉意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