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京都的直達列車上, 鬆本次郎一個人占據了采光良好的靠窗位置,開始琢磨如何把與幸吉抓出來。
與幸吉的術式範圍太廣,追查本體與幸吉的位置的難度不亞於大海撈針。
然而, 在這個時代,人要活下去就免不了與他人產生交集, 尤其是身體狀況很差、機械專精的咒術師。
無論是為了維持自己性命的醫療物資, 還是製作機械丸的器材,都是與幸吉必備的東西。
“醫療跟精密機械兩方啊。”鬆本次郎掃了眼自己手賬上的一排排地名, 光是排查就得花不少時間, 打通關係還要花費更多金錢。
為什麽他非得花這種功夫——
靠近過道的位置經過一男一女, 長發的少女扒著男人的手臂撒嬌:“手機借我!借我啦!”
“借你借你,嘖,手機依賴症晚期。”
……
乘客全部搭乘完畢, 電車出發,唯獨鬆本次郎身側的座位,無人落座。
“……”
鬆本次郎是個遲鈍的人, 直到此刻他才有了“啊,那個中二腦沙雕已經死了”的實感。
窗外的風景飛快倒退, 某人的殺意在寂寞中一點一滴地增加。
*
上帝視角。
[鬆本次郎:一個人坐兩個座位好爽啊!Wryyyyy!]
阿:差不多可以關了吧, 他們的心裏話好影響我的觀影體驗啊。
kp:好叭:P。
*
時間即將步入10月,氣候逐漸轉寒, 在九月的尾巴,東京地區下了最後一場雨。
東京澀穀,憂鬱藍調。
[kp:白石晴人靈感 45 1D100=11 困難成功]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隔著玻璃窗也有一股沁入心脾的涼意, 無端惹人不安。
紅色小貓撲在酒保的手背上,傳遞著比人體略高的溫暖。
“大家都在做什麽啊, ”昳麗如晚宴之花的男人捧起小貓,“好冷,芽衣還在穿水手服嗎,一定又要風度不要溫度了,再喜歡水手服也要注意保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