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啊。”江晝吟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眼底卻森寒一片,“情劫……我所遇到過需要渡情劫的人,無一例外皆需斷情絕愛,”
別問為什麽這麽俗,劇情需要,不斷情絕愛一番,怎麽凸顯主角的大愛?
柳照生目露驚訝,“仙君知道?”
“嗯。”江晝吟點頭,畢竟他都看麻了,曾經有至少兩百個世界的修真主角要修煉無情道,但大結局都是跟女主或者主角受相擁而泣,圍觀群眾感動得不能自已,江晝吟則滿臉漠然。
“情劫針對的就是饜種。”柳照生繼續:“按照預計,帝尊斷情絕愛才能突破極限,將饜種從體內拔除。”
“那你學習不到位啊。”江晝吟感歎。
柳照生:“……”天命閣受六界敬重,他又是難得一見的推演天才,很多時候勘破天機隻在一瞬,第一次有人這麽說他。
“情劫是否針對饜種我不知道。”江晝吟淡淡,“但我若是不在了,你們帝尊會變得比饜種發作時更加瘋狂。”
柳照生:“……”你好自信!
這番話江晝吟不是炫耀什麽,而是發自肺腑,偶爾傅醒幽的靠近親昵,或者一個親吻,一個眼神,都能讓他感知到壓抑其中深不見底的愛慕,熾熱又瘋狂,江晝吟對傅醒幽掩藏的瘋批屬性不甚在意,他喜歡這個人,是喜歡他的全部。
“那就當醒幽的情劫失敗了吧。”江晝吟看著塔頂爆發出弘光,一道修長的身影立於虛空,將三萬年前獨創的秘術全部吸收,“閣主放心,我會照顧好他。”
柳照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本以為江晝吟會出乎預料,然後悲痛欲絕,再故作鎮定地跟傅醒幽交流,最後於某個寒風凜冽的清晨無聲無息地離開,以此全了帝尊的道,誰知江晝吟根本沒當回事,這跟話本上寫的不一樣!
誰的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