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期所住的澄瀾山如今靈氣蓬勃,曾經囚禁肅月的山體中多了一個皓持,隻是他沒那麽好的待遇,療傷泉被挪走,皓持雙臂被吊起,膝蓋下麵全是硌骨的石子。
肅月剛回澄瀾山時秋期正在跟林邡說什麽,原本神色淡漠,卻在看見肅月手上的血跡時臉色大變。
他快步上前,抓起肅月的手:“怎麽弄的?”
“皓持咬的。”肅月輕聲,“不嚴重。”
話雖如此,見秋期滿目緊張,某人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一個大能連咬傷都無法愈合?”林邡暗戳戳吐槽,“還好意思拿出來給人看呢。”
肅月似有聽見,一個眼刀過去,林邡拔腿就走。
肅月沒什麽,主要是蒼津。
降魔釘入骨,哪怕拿出來上麵的符文效果也還在,蒼津的龍尾沒收回去,幾遭下來平瀾帝看懂了,這人疼的厲害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蜷起來。
“玄稽?”蒼津半夢半醒。
“我在。”平瀾帝維持這個姿勢抱著他,已經一天一夜不曾動過了。
蒼津往他懷裏蹭,“疼……”
“我知道。”平瀾帝親吻他的發頂,“晝吟仙君給你服了丹藥,說再有三日這種疼痛就會緩解。”
“還要三日啊……”蒼津低喃。
平瀾帝恨不能替他受了。
其實這幾位上古大能忍痛功夫也是一絕,但從前沒人疼,也不心儀誰,哪怕傷著痛著自己躲起來養養就行,如今可不一樣,蒼津睜開霧蒙蒙的眼:“你講個笑話給我聽吧。”
平瀾帝:“……”
昔日橫掃四方的君王,打仗治國有一套,但笑話什麽的,真的不行。
“你也沒那麽疼我……”蒼津低聲。
平瀾帝好不容易哄著他睡著,立刻出去找救兵。
江晝吟不見蹤跡,平瀾帝一眼瞅見了傅醒幽。
傅醒幽察覺到他的視線,“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