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雲山上,清風和煦。
“仙君,您還好吧?”秋期小心翼翼在躺椅旁蹲下。
江晝吟稍微動了下腦袋,偏向秋期,“好著呢,怎麽了?”
嗓音啞的不成樣子。
秋期:“……”渾身上下都是軟的,隻有嘴是硬的。
皓持站在不遠處,見江晝吟這半死不活的模樣心生懷疑,從地上撿了石子丟他。
“你有病啊?”江晝吟朝著皓持吼,緊跟著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齜牙咧嘴。
皓持樂了。
“帝尊他……”秋期低聲,“也能狠下心。”
江晝吟歎氣,心想這有什麽狠不下心的?反正遭殃的又不是他傅醒幽。
但是話說回來,那日他的確被美色迷花了眼,小粉的“哥哥”就是圖一樂子,聽個新鮮,傅醒幽的一句“哥哥”是在廣袤的神魂領域中直接過電,酥麻感排山倒海而來,後來被傅醒幽帶去妖界的一個山洞,哪怕半條命都沒了,隻要這人一句“哥哥”,晝吟仙君就還能再戰!
結果就是半死不活,想曬個太陽都得被傅醒幽抱出來。
皓持輕哼,“你也有今天。”
“去去去。”江晝吟不服氣,“我這是痛並快樂著,你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雜……鳳凰鳥知道是什麽滋味嗎?”
秋期拍拍他的肩膀,“別嘴硬了。”
江晝吟:“……”
蒼津還好點兒,雖然平瀾帝的醋缸麵積也不小,但蒼津不會浪的飛起,該哄哄,該說軟話說軟話,就是懶得搭理江晝吟,跟這人一道就沒好事!
彼時蒼津端著一碗紅油抄手從江晝吟麵前走過,也不說話,但炫耀意味十足。
“哎哎哎?”晝吟仙君終於拿回上半身的主動權,眼巴巴望著蒼津,“給兄弟分一口。”
蒼津緩慢吞咽,“我既然當著你的麵吃就不會分給你。”
“幼稚不幼稚啊。”江晝吟翻白眼,“是厭月坑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