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雲山上炸開了鍋,而這邊江晝吟已經找到了舒適的草叢,帶著燭青蹲在其中。
燭青恢複到七八歲的人身模樣,像他這種血脈古老且複雜的,長得總是要慢一些,燭青對看熱鬧興致缺缺,正抱著江晝吟給的妖丹啃。
對麵山勢環抱,中間空出來大片的綠地,本該是極美極幽靜的場麵,此刻卻分批站了兩撥人,劍拔弩張,而中間跪著一個青衣少年,頭發遮住半張臉,看不見神情。
“起峰派,你們私藏魔物,可知罪?!”身著統一白衫的人中跳出來一位。
另一方青衣也不甘示弱:“在此之前我們並不知道他乃魔物,少在這裏亂扣屎盆子!算起來你求煌教又好到了哪裏?之前豢養妖寵,現下倒是忘了?!”
江晝吟對這一派一教甚是陌生,隻打量著那垂首的青年。
江晝吟雖不能妄動靈力,但境界仍在,他稍微掃了一下,發現所謂魔物是個妖、魔混血,不知為何到了人族宗門中,看那身形單薄的樣子,想來日子並不好過。
白衫冷哼一聲,“那你們說,這個魔物怎麽辦?”
青衣回答:“自然是殺了!但他所得八寶塔得歸我起峰派所有!”
“放屁!明明是他投機取巧,從我求煌教弟子手中奪來的!這八寶塔怎麽說都該是我求煌教的東西!”
江晝吟摸著下巴,看懂了,兩方為了爭奪所謂的八寶塔,打算把這妖魔混血的少年祭天,但是話說回來,此等血脈在人族中的確很難混下去。
一青衣上前,推搡了一下少年低垂的腦袋,“八寶塔呢?交出來,念在同門一場,我留你一個全屍。”
“你等的不就是今天嗎?”少年嗓音沙啞,“你在此處落下伏魔陣,為了讓我暴露……”
那青衣冷聲打斷:“你本就是魔物,憑何混跡於人族?”
“死都不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