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佬被迫回憶往昔,以一種半死不活的狀態。
沒辦法,傅醒幽此刻太敏銳了,眼神低沉,好像在對他的每一句話進行篩查分析。
於是江晝吟將自己怎麽死的,又是如何被迫綁定係統任務,包括一整個行動流程都講了一遍。
最後講得口幹舌燥,朝陽都出來了。
“大致就是如此。”江晝吟幹巴巴吞咽,打著商量,“給口水喝。”
傅醒幽焦躁的情緒略有安撫,他一邊倒茶一邊問道:“也就是說,你現在是自由身?”
“對!”江晝吟一拍床榻,接過茶杯後一飲而盡,“但荀譚以為我正在做任務,且積分快要滿了。”
傅醒幽不吭聲了。
江晝吟頓覺口中的清茶不香甜了,“怎麽,你不信我啊?”
“我信。”傅醒幽說:“但是我不信那所謂的係統跟主神空間,萬一他們另有需求,將你召回怎麽辦?”
“不會。”江晝吟接道:“那些說白了都是程序指令,你可以理解為死腦筋,而且這套程序已經運行了億萬年,想要更改需要重新定義任務目標,對主神空間來說是耗時不少的龐大換算。”
傅醒幽似懂非懂。
師尊口中講述的那些對他來說過於陌生,但江晝吟語速流暢,有問必答,可見在這個世界外,還有更為廣袤的星空宇宙,傅醒幽本來對境界也無欲無求了,現下卻有了新的打算,若是江晝吟真的被所謂的主神空間帶走,他就飛升域外,找到它們,弄死它們!
江晝吟沒錯過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不免害怕:“你相信我還要這麽凶?”
“不是對師尊你。”傅醒幽好像恢複正常了,他俯身親吻江晝吟的額頭,溫柔又繾綣,“昨天是我過分了。”
江晝吟順竿爬,“你也知道你過分!都不聽我解釋!”
傅醒幽並不買賬,“但師尊也別忘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隱瞞在先,有沒有必要坦白是我來決定,我作為師尊的道侶,有權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