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醒幽抱著人在床榻上坐下,立刻脫掉了江晝吟的鞋襪,也不想想一個大乘期大能扭傷腳有多麽離譜。
“哪兒疼?這兒嗎?”傅醒幽按住他的腳踝。
江晝吟目光低垂,眼底**開一片溫柔,他輕聲:“似乎沒那麽疼了,忘了問你,那個柳天是怎麽回事?”
“誰?”傅醒幽忙著按揉,將這名字仔細想了想才對上號:“那個小宗門的長老?”
“嗯。”
“不認識。”傅醒幽言簡意賅:“並且我覺得他腦子似乎不正常。”
江晝吟一哽,將“愛慕”看作腦子不正常,天上地下隻此一位。
江晝吟語調拉長,“我進入大殿的時候,他跟你離得很近呐。”
“有嗎?”傅醒幽撤回靈氣,在想是不是這段時間疏於修煉,可江晝吟那句話的尾音像是鉤子一樣進入他心裏,將許久未動的某根弦輕輕撩撥,傅醒幽愣了下,緊跟著醍醐灌頂般猛地望向江晝吟,“你……你在吃醋?”
江晝吟:“……”
傅醒幽無端興奮了。
他原本半蹲在江晝吟腳邊,此刻身體緩緩前傾,好像某種毛茸茸的大型犬類,跟江晝吟鼻尖挨得很近,迫不及待道:“師尊,你是不是吃醋了?!”
這對傅醒幽來說十分新鮮,他乃上古神祗,旁人的愛戀於他而言都是無物,唯有動心的那個人才能攪亂他的平靜,所以那些喜歡江晝吟的不管是一開始就傾心還是後知後覺,都讓他覺得礙眼極了,柳天到底有多喜歡自己傅醒幽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柳天引起的後續反應。
說不開心那是假的,畢竟江晝吟一直運籌帷幄,又果決灑脫,傅醒幽不敢放開一絲一毫,所以沒想過師尊也會因為自己吃醋。
“是啊,我吃醋了。”江晝吟妥協,稍微上前碰了碰傅醒幽的唇,“你竟然讓他離你那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