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令人窒息的下墜感,江晝吟試圖催動靈力減緩衝勢,可丹田內空空如也,他很快反應過來不止自己如此,如果可以傅醒幽早就出手了,可現在男人握住自己的掌心微微冒汗,厭月就更不用說,幾乎是撕心裂肺的慘叫。
四周場景飛速變幻,江晝吟眯起眼睛,克服這陣眩暈後用力辨別,忽的,他看到了什麽,大喊,“黃泉主!!!”
冥界——
黃泉主眉梢一動,緩緩睜眼,可什麽都沒有,他自言自語:“奇怪,好似聽到了晝吟仙君的聲音。”
江晝吟等人下墜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像是呈垂直方式將這六界光速走了一遭,連黃泉主都未察覺到他們的氣息,就已經出了冥界。
江晝吟忍住喉嚨口上湧的酸水,不想再叫第二聲,難受死了,這對於早已超脫在外的大乘期修士而言是一種非常返祖且陌生的體驗。
不知墜落了多久,江晝吟頭暈腦脹,而厭月已經叫不動了。
身體觸及到實物的瞬間,傅醒幽猛地將江晝吟攬入懷中,以自身為墊。
無數藤條在後背抽打,別說靈力了,他們現下堪比肉體凡胎,從樹梢重重砸在地上的那一刻,江晝吟腦袋一白,差點兒以為自己死了。
“師尊?師尊!!”傅醒幽將人抱起來,嚇得三魂七魄都要散裂,江晝吟難受地皺眉,偏頭輕咳一聲,然後猛地喘息,總算跟上了這口氣。
“醒幽……”江晝吟摸上傅醒幽的胳膊,眼前仍是發黑:“你……怎麽樣?”
傅醒幽咽下嘴裏的血,沉聲說:“我還好。”
“煉體”的區別在此刻展現,江晝吟擅長淬煉神魂提高修為,能吃苦,但閑暇時間能躺著就絕不坐著,那種需要日日堅持又是飛瀑衝水又是肩扛小峰的方式對他而言實在折磨,傅醒幽倒是很喜歡。
畢竟除了個人喜好,師尊在床榻上紅著眼眶誇他腹肌漂亮的話也是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