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一鬼,在深吸一口氣後重新邁入迷霧,“人手牆”可能陷入沉睡,為了不驚動這東西,眾人選擇躍樹而走,傅醒幽對方位似乎有種得天獨厚的判斷,這些移動的迷陣對他沒太大影響。
實則不然,傅醒幽隻覺得熟悉,他似乎來過……總能在陣法前瞬間看清真假。
忽的,旁邊掠來一道身影,傅醒幽一扭頭,發現是“江晝吟”。
“別看!”妖尊大喝,“那不是你師尊!”
傅醒幽心中駭然,什麽時候混進來的?!
江晝吟在傅醒幽身後約莫一丈的位置,看到那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形,差點兒沒踩穩從樹上掉下去,被厭月及時扶了一把,“這東西似乎也是種靈體,可以幻化成任何樣子,你知道當我跟照鏡子似的看到自己時的心情嗎?”
江晝吟見那東西跟傅醒幽離得極近:“就這樣放任不管?”
“除了有點兒蠱惑力,沒任何傷害。”妖尊已經探過虛實了。
難怪,江晝吟心想,從寶窟出來他堵著洞門非跟自己對暗號。
“如此妖尊被騙了?”江晝吟挑眉。
“不是我。”厭月涼涼的瞥了眼鎏殊,“另有其妖,我不過探路的功夫,回來就看到他跟那東西依偎在一起,說著‘我就知道你愛我’的情話。”
鎏殊伸出一條尾巴,慢慢擋住了臉。
不過這東西幻化後的樣子……格外柔情似水。
江晝吟淺笑:“幸好那是醒幽。”
然後就見傅醒幽在那東西快要撞在樹上的時候拉了一把。
江晝吟:“……”
傅醒幽:“……”這東西頂著師尊的臉,雖然沒什麽表情,但眼神溫柔懵懂,似乎蘊含著千言萬語,他沒控製住。
厭月笑得喪心病狂。
不過的確沒什麽攻擊性,它似乎隻是好奇,又或者喜歡漂亮皮囊,跟了傅醒幽一段路就倏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