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吟睡的迷迷糊糊,覺得旁邊坐著個人,費力睜開眼睛,發現是傅醒幽。彡彡訁凊
然後江晝吟就睡不下去了。
傅醒幽眼神玩味,跟平時的聽話判若兩人。
“不睡了?”傅醒幽問。
江晝吟神識清明,沉默地坐起身,過了片刻才問道:“哪一個?”
“沒有哪一個。”對方笑了下,“都是我。”
那種睥睨無懼的氣勢讓人印象深刻──他殺柏峰的時候。
江晝吟嘴上說著不在意,可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又有點兒虛,試探性問了句,“你到底是誰?”
“師尊以後會知道的。”這兔崽子現在念“師尊”兩個字毫無敬重可言,像是遇到了格外新奇有意思的事情,江晝吟聽得額角“突突”跳,傅醒幽未來……就是這樣嗎?
長殘了呀!
江晝吟點點頭,下床出門,傅醒幽緊隨其後,“師尊做什麽?”
麵對這個人江晝吟說不出拒絕的話,他隻是有點兒心煩,想出去走走。
天沒亮,四周籠罩在一層霧蒙蒙的漆黑中。
江晝吟穿過一個亭台水榭,聽到了哀傷哽咽的哭聲,隔著暗波粼粼的湖水,他看到宋宛瑩正跪在對麵的假山旁放花燈。
花燈上寫著柏峰的生辰八字,是希望他早入極樂。
但估計不行,江晝吟心想,柏峰那日被傅醒幽打得神魂俱滅,不然謝洪元早就“招魂”得到真相了。
江晝吟隻是不曾想到,宋宛瑩對柏峰用情挺深。
對了一半,宋宛瑩另一半為她自己哭,瓊玉教勢必衰落,用不了多久就會從八教中除名,她要何去何從?
江晝吟沒再繼續看,他同情不起來,而是拿出傳音石聯係慕洗風,這人應該快到了。
然而傳音亮了滅,來回幾次江晝吟覺得不對勁,扭頭問傅醒幽,“你跟你師兄從哪裏分開的?”
傅醒幽的意識一直在逐漸融合,進行了一場磨人的拉鋸戰,這導致他偶爾心神不穩,加上慕洗風身邊跟著冥憂,所以根本沒擔心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