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七品金丹被肅月仙尊用於何處眾人不知,也不敢打聽,然後更多人將目光放在了江晝吟身上。
一個潛藏多年,一朝炫目無雙的煉丹師。
首當其衝就是江宇,如今江晝吟在浩然盟修養,自己可謂近水樓台先得月,然而還沒進院門就被慕洗風堵住了。
慕洗風對長輩極為尊重,更別說江宇乃兩盟中浩然盟盟主,但這所有加一起都不如江晝吟的平安重要,師尊今早被師弟抱著出來曬太陽,臉色仍是蒼白的,到底是那日煉丹損耗過重。
所以說但凡有點兒筆數,還能登門求丹嗎?這些人根本不管師尊的死活,那麽慕洗風也不會顧及他們的麵子。
“江盟主,師尊身體還未恢複,不見客。”慕洗風又竄高了些,跟傅醒幽站在一起幾乎差不多,比起剛拜入山門的懵懂,他如今氣勢沉穩,有種山呼海嘯而來也寸步不讓的堅毅,要知道這是很多修士窮盡一生也達不到的心境。
江宇覺得棘手,打著哈哈,“正因為晝吟仙君還未恢複,本座才想去看看。”
“等恢複了看一樣的。”
“這裏是浩然盟,珍財異寶無數,我還能害晝吟仙君嗎?”
慕洗風聽出話外音,十分耿直:“我們可以立刻動身回瑤雲派,不再打擾江盟主。”
江宇:“……”
江宇說不通,又決計不能來硬的,隻得先訕訕離開。
回到庭院,見江晝吟含笑看來,慕洗風忍不住抱怨:“他們好煩。”
曾經的慕師兄謹小慎微,對修真界一切都崇拜而敬畏,斷然不會如此說話。
所以啊,有個能給予自己底氣的師尊至關重要。
“肅月仙尊還在,我們也不便動身,再等等。”江晝吟輕聲。
“嗯。”慕洗風點點頭:“師尊吃抄手嗎?”
“吃!”
傅醒幽自房門中走出,手裏拿著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