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時分,前來吊唁的人少了下來。背著氧氣瓶的傭人開始收拾各種物料,四周巡邏的守衛逐漸散去,回到了本來的工作崗位。
沈斯尉和克雷特早早回了房間裏,始終注意著輿論的動向。米勒的遺書和深海能源站的消息發酵很快,盡管瑪格人還沒有表態,但舉辦全民公投的事已是板上釘釘,就看時間定在何時。
如果不出意外,大概一周之內就能正式進入公投的準備。
“你看這個地方怎麽樣?”克雷特把微型電腦的投影畫麵滑給沈斯尉。
沈斯尉的對外通訊仍舊沒法連接,此時正蹭著克雷特的熱點。掌心中的新聞突然變成一張風景圖,沈斯尉莫名其妙地問道:“這裏怎麽了?”
“在這裏舉辦婚禮。”克雷特說道。
沈斯尉:“……”
他還以為克雷特跟他一樣,關注著當前的局勢,誰知這人滿腦子都是結婚的事。
“之後再看吧。”他把圖片關閉。
“之後是什麽時候?”克雷特將上半身壓向沈斯尉,眼裏有點點火光在閃爍,“儀式可以之後再辦,現在……”
大手不老實地攀上沈斯尉的腰,並輕車熟路地移到沈斯尉的臀部。
“現在我有點餓。”克雷特啞著嗓子,暗示的意味不能再明顯。
沈斯尉微不禁有些奇怪,心想這人是突然開竅了嗎?之前明明很純情的。
“我也有點餓。”他讚同地點了點頭,躲過克雷特前傾的身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去餐廳吃飯吧。”
“吃飯?”克雷特歪頭挑眉。
“你不是說餓嗎?”
“我……”
“快走吧。”
沈斯尉說著便走到臥室門邊,抬起了幾十斤重的金屬門。他回頭看向克雷特,用眼神示意跟上,接著徑直走進了走廊中。
克雷特皺了皺眉,打開通訊器,發了條消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