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迅速就找到借口留宿,宋莊桐自己都沒想到,雖然是利用了溫老師那點惻隱之心——溫言知道外頭雪這麽大,就算是再無情,也不會把他趕出去。
除了感冒藥,溫言還要塞好大一堆藥丸,他沉默地捧著一杯水,頻頻仰頭吞藥。
宋莊桐看得眉頭緊皺,但又無計可施。
“沒有去定期檢查身體嗎?”
溫言瞥了他一眼,原本懶得搭理他,但宋莊桐那副在意到不行的表情又讓溫言有點鬱悶。
他怎麽總是露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檢查了,醫生開的藥。”喉間的苦澀在灌了兩杯水後依舊是若隱若現,溫言忍著嘔吐的欲望,從房間櫃子裏翻出了一床被子。
多拿了床薄被子讓宋莊桐在沙發上吹空調睡已經是溫言最大的讓步了。他家裏地方小,就自己一個人住,常備的被子就冬夏兩條,但溫言的夏被也有點厚度,開著空調蓋著睡應該不至於凍到。
宋莊桐也沒有嫌棄的餘地,簡單洗漱後裹著被子就躺到沙發上了。
他個子很是高大,擠在沙發裏看著有點可憐。
“要不讓我去**睡吧?”宋莊桐出聲道。
溫言淡聲拒絕道:“我感冒了,不能睡沙發。”
宋莊桐的手撐著頭,肱二頭肌看著鼓鼓囊囊的,他輕笑道:“那簡單,我們一塊睡床就行了。”
溫言穿著身簡單的睡衣,外麵套著一件薄外套,手裏捧著一杯熱水,整個人看著單薄極了。宋莊桐實在是想把他塞在懷裏一起好好睡上一覺,但溫言眼裏的惱意讓宋莊桐打消了這個念頭,隻能說:“放心吧,我過得糙,在這也能睡。”
從把這蠻不講理的男人留在家裏開始,溫言早該料到會有這種情況。
溫言迷迷糊糊睡到淩晨,抬頭的時候鼻子突然撞到一個硬挺的東西,溫言皺著眉睜開眼,入目是宋莊桐結實的胸膛,他的手還按在自己的腰上,以以前很喜歡的姿勢把他整個圈在懷裏,手掌結實地按在腰窩處,不給溫言留一點掙紮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