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選考的日期是在高三上冊的十一月。
由於又快要冬訓, 顧既明說他已經戒了他隻有一年的網癮,現在很聽話的在上學。從高三開始,顧既明打過來的通訊設備就已經從手機換成了三中的校園座機。
剛開學那會兒, 顧既明還說想把他的校園聯係人號碼換成楊晏的, 畢竟有快捷鍵。
楊晏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他不想沒事打開手機的時候, 看見顧既明的老師用短信字字泣血的給他分享顧既明最近又做了什麽奇葩事。還得發信息安慰, 當維係家庭與學校關係的紐帶。
以前需要承受這些磨難的是顧既明他爸。楊晏才不傻。
這樣細細算下來。
顧既明和楊晏就已經有一段很長很長的時間沒見麵了。
理論上, 他們可以見一麵的。
畢竟高三以前的成人禮應該是三中和三中分聯合舉辦一起去市中心的孔廟舉行的。
顧既明期待了挺久的。
據說連野餐的零食的準備好了,隻等著學校發通知。
結果, 成人禮沒等來, 等來的是大雪黃色預警和教育局下發的新文件:
禁止校方在校外舉辦大規模活動。
大概是和最近的社會新聞聯動了。
學生一片哀嚎。
星期天補課沒禁止,星期一的孔廟成人禮禁了。
宋遇河和易英豪相擁而泣,說自己十八歲的青春失去了色彩。
安宇謝折了兩隻青蛙, 以示慰問。
不能去校外, 就隻能留在校內了。
三中分的校方領導在星期一的晨會上,拍著胸脯說:“我們一定會請婚慶公司來把那天的學校布置得漂漂亮亮的!”這一口塑料普通話一度成為楊晏的噩夢。
當天, 象征性的在校內揮揮帽子,合影留念以後,這帽子還得還回去。
倒是送的一本《中華人民共和國□□》不用還。
晚上和顧既明通電話的時候, 顧既明還挺羨慕的:“三中今天高三也成人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