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偉一直以來和顧既明看起來都沒什麽好說的, 現在也是。
黃偉一愣,還沒法接話。
愣了半天,黃偉來了一句:“考得怎麽樣?”
顧既明和楊晏站在黃偉的麵前, 顧既明也沒想到黃偉會問他這個, 頓了頓, 點點頭, 說了一個字:“好。”
黃偉抬手摸摸他的光頭, 眼角皺起的細紋也算難得的和藹可親:“好就行,八月等錄取通知書到了, 要返校拿學生檔案的, 三中一天,三中分一天,你可別又遲到了。”
走出校門, 楊晏有點緊張。
他想很多。
顧既明的腳步在學校門口的行道樹下停下。
顧既明轉頭問楊晏, 語氣向他們第一次牽手時那樣的小心翼翼,他問:“我能吻你嗎?”
楊晏挑眉:“你需要問我這個嗎?”
因為盛夏的陽光太過耀眼, 樹的葉子都變成了藍色,大概它也曾見過浩瀚無垠的海吧。
……
事情的發展很玄妙。
究竟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楊晏也說不清, 畢竟他現在也趴在**思考人生。顧既明的床。
他倆現在在顧既明家。
走出去一段,楊晏就發現顧既明其實沒那方麵的意思, 這個感情白癡隻是單純的想要吻他。
至於單純為什麽會變得不單純,大概是因為顧既明突發奇想,說要給楊晏看他從前的相片。
因為顧既明的爸媽都出去旅遊了, 他倆還在儲物室裏找了很久。
相冊有段時間沒有更新過了,所以才會被壓得這麽底下。
從很小很小皺著臉的紅猴子開始,再到初顯雛形的帥哥,幾乎每年都有。
楊晏越翻越快:“你這家夥,從初中開始幾乎就沒怎麽變啊。”
顧既明倚在儲物室的門框上,無奈的笑道:“是是是,是沒怎麽變。”
直到楊晏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隻有一張照片,高二那年的秋季運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