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晟不住地搖頭,"裴確!你來真的?你瘋了!"
他疼的眼前一直冒金星,他急急的說著:"裴確,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麽出來的嗎?衛泱!是衛泱!"
"他不是你的政敵嗎?我可以幫你!我可以作證!我可以幫你扳倒他!"
"就你?"
裴確輕曬一聲,舉起了手裏的鞭子,狠狠抽下。
"你也配。"
黎晟這次不堪折磨,痛暈了過去。
"弄醒他。"
裴確將手裏的鞭子遞給身邊伺候的人,又低頭打量了一下,確認沒有濺到身上的血跡,才轉過身去。上次在天牢裏麵拿劍,嚇到他了。
他的小陛下素來膽子小,又愛幹淨,那樣一身血跡的過去,他會害怕。
不知道是被風吹的,還是裹了太多東西熱的,慕容紓臉上泛起一抹紅,皮膚本就白皙,這一層紅暈上去,更顯嬌豔。
裴確彎下身子,半跪在他麵前,"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熱?"
小皇帝點點頭,眼神濕漉漉的,"裴卿......熱......朕好熱......"
裴確伸過手去,手指剛剛觸到他的臉,就聽見他的小陛下輕輕哼了一聲。
聲音又嬌又軟,甜到了心坎裏。
看著他薄紅的臉,裴確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
他指尖在對方臉上揉了揉,"怎麽這麽熱?"
小皇帝不僅臉上熱,身上更熱,隻是他還沒來得及說。
裴確的手掌好像一塊兒冰涼的美玉,貼上來的時候,涼絲絲的。
小皇帝湊過去臉頰在他掌中蹭了蹭,聲音委屈,"黎晟給我暍了藥,暍了藥之後就熱......"
他張了張嘴,拉了下自己的領子給自己扇扇風,"好熱......"
裴確臉上一黑,"什麽藥?什麽時候暍的?"
"就在上了船之後......他說暍了這個藥......朕就會求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