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寵妃"完全不理解他作為男人的為難。
輕輕哼了一下,又冷又傲,大有一副"不哄我你就完了"的樣子。
慕容紓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可是太傅確實身體不好一一"
他說到這裏,咽了口水,低頭朝下看去。
作為男人的致命弱點被人攥在手裏了。
他識相的笑了笑,眉眼彎彎,格外可愛。
他雙手扶著裴確的肩膀,"裴卿說笑了,太傅再好,也沒裴卿好;太傅身子再弱,也該由別人去操心。"
他討好的衝著裴確笑了笑,"朕自然應該一碗水端平的。"
說到這裏,他又低頭看了看水下,"裴卿......朕這個說辭,您滿意嗎?"
被他緊張的看著,裴確又惡作劇的捏了捏,"油嘴滑舌,心口不一,臣怎麽會滿意呢?"
慕容紓轉了轉眼睛,這胡來了一天了,他渾身都酸了,好不容易洗幹淨,可不能再由著對方了。
他彎起眼睛笑了笑,在裴確詫異的眼神中不退反進,將自己塞到裴確懷裏蹭了蹭。
"裴卿最好了"
"紓兒最喜歡裴卿了"
他小腦袋在對方胸前蹭了蹭,聲音軟乎乎的,"紓兒肚子餓餓"
"裴卿會喂紓兒飯飯的對嗎"
裴確被他一連串討好的連蹭帶拱,心都要軟了。
他托著對方的腰讓對方坐在自己腿上,明明自己心裏已經又軟又甜了,還是做戲一般緊緊抿著嘴角。
"黔驢技窮了不是,又來這招了。"
"朕才不是蠢蠢的黔之驢,朕是裴確心尖上的小寶貝!"
小皇帝信誓旦旦,捧起他的臉湊過去"吧唧"親了一口,裴確的嘴角再也忍不住地彎了起來。
"好了,小寶貝,臣去伺候小寶貝吃飯吧。"
既然是在海上,宴飲的大多數食材便多數是以海裏捕撈上來的海產品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