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輾轉兩次,或許是因為今天真的累了,沒多會兒就睡著了。
聽著身後人平穩的呼吸聲,慕容紓咬了咬唇,轉過身來,拉開手臂,將自己塞進他懷裏。
裴確身上總是又暖又熱的一一
被他圈在懷裏的安全感,是自己一個人睡時遠遠比不上的。
他枕在裴確胸膛前,聽著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中卻止不住的發酸。
對方的手臂緊緊圏住他的腰身,就像每一次將自己橫打抱起的時候......
他那麽喜歡自己啊......
慕容紓心酸地想著,一丁點兒苦,哪怕是濕滑的路麵,他都不舍得自己踩過去走的......
他那麽喜歡自己啊......
自己卻害怕被拋棄,被背叛,什麽都不跟他說......
他心中發苦發澀,鬱鬱難平,三分愧疚成了五分,小手晃來晃去,糾結著要不要跟他說。
理智和愛意在心中互相較量,他最終還是沒有打定主意。
殿外風聲呼呼作響,困意浮上腦海,他手掌攥著對方的衣襟,慢慢睡著了......
次日一早,他被身邊的人捏了捏臉,有疏朗的聲音傳來。
"陛下,該去早朝了……"
他翻了個身子,手臂將對方緊緊抱住,腦袋枕在對方肩窩,嘴裏嘟囔著,"好困......"
那人輕輕笑了笑,"平時不想去就算了,可今天不去早朝就不合適了,昨天晚上是誰剛答應呼延毫,今天為他設宴踐行的?"
身上的人又蹭了蹭,不情不願的支起上半身來,"好吧......"
"裴卿......"他忽然撲過來在裴確臉上啄了一口,輕輕的說,"裴卿......朕真的好喜歡你的......"
裴去拍了拍他的背,輕輕"嗯"了一聲,"臣知道了。"
兩人好像不約而同一般,齊刷刷忘了昨天的不愉快,又黏黏糊糊的笑鬧了一陣,這才穿戴好衣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