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裴確一張故作陰沉的臉沒繃住,被他氣笑了。
"你父皇一次,你還想來一次"
他掐著小皇帝的腰用力拉向自己,"陛下,您覺得臣是有幾條?"能讓你們慕容家一直下刀子?"
夜色如水。
外麵是濃黑的冬夜,夜空寂靜,一彎新月掛在天上,冷冷清清地俯視著人間。
原先偶爾會被鳥兒驚起的夜空恍若一灘深水,再沒發出半點聲音。
偶爾有風吹過,涼涼擦過高聳的屋脊,發出風擦過瓦片的聲音,不知道要刮個多久,才能重歸平目爭.
值夜的宮人或許是睡著了,他們倚著殿前盤龍的的柱子,手裏一盞宮燈發出幽幽的燭火,照亮腳前的方寸土地。
那宮人睡得深沉又不安,腦袋縮著,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
偶爾有巡邏的侍衛走過,他們挎著長刀,穿著盔甲,跨著大大的步子,與寒冷的夜作鬥爭,隻是冬夜難免困頓,他們的軍容也不如白日裏肅整。
不過也不怪他們,這麽冷的冬日,能出來巡邏就很不容易了。
有長靴踏過石階的聲音,齊刷刷的,驚醒了值夜太監的夢。
他們有些迷茫的抬起頭,揉揉眼睛,又拾起掉落的宮燈,打了個困頓的哈欠,繼續精神不濟地開始與漫漫長夜對峙。
隻有抬起頭來的時候,掃一眼巍峨的承乾殿,才能看見裏麵的燈火通明。
殿內高個子的男人映著微黃的燭光,微微垂頭,俯視著麵前的人。
小皇帝被他的笑吸引了注意,他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睛,上前一步。
小皇帝仰起臉朝他笑了笑,眉眼彎彎,眼眸中流光溢彩。
"裴卿笑了,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他討好一樣湊過去,輕輕點了一下對方的唇角。
他伸出兩條手臂環著裴確的脖子,依偎在裴確胸膛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