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確抓上他的手,"一時走神罷了,倒不小心把我的寶貝疙瘩給落下了!"
他想著這件事的蹊蹺之處,心底不由得升起陣陣隱憂。
若是這息太後進宮的目的當真不簡單,那陛下多和她接觸怕是也有危險。
他性子單純,萬一被人利用了,就糟了。
"陛下以後和那個女人保持點兒距離,"說著冷笑一聲,"那可不是個好東西。"
小皇帝"哦"了一聲,也沒問為什麽,甩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跟他走了回去。
往後的幾日,裴確似乎更忙碌了些,除了早朝和晚上,經常見不著他的人影。
小皇帝一個人無聊,隻能帶著李文忠東走走西串串。
有之前禦馬苑的前車之鑒,倒是不去騎馬了。
這天他正帶著李文忠去金鱗池釣魚,金鱗池西北角新開辟出一塊兒小池子,正是釣魚的好地方。
可如今天寒地凍的,要想釣魚,必須得先讓人把冰塊兒砸開,露出一汪冒著熱氣的清水來,然後再把帶著鉤子的魚餌扔進去。
冬天的魚兒沒有人喂養,這會兒猛一遇到食物,都樂得找不到北,爭著搶著去吃魚餌。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他就釣了幾尾活蹦亂跳的魚,李文忠招呼著放到了事先準備好的小桶裏,慕容紓伸過頭去看了看,誰料離得近了,那魚一個撲棱,"唰"得就將水濺到了慕容紓臉上。
"哎喲!陛下哎!"
外麵太冷,李文忠生怕凍到了他,趕忙拿過帕子給他擦拭幹淨。
慕容紓惡狠狠的盯著桶裏的魚,隻是這次學老實了些,離它們遠了一些。
"孽障!"
他又稍微往前伸了一點兒脖子,"區區小魚也在敢在真龍天子麵前放肆!朕一會兒就蒸著吃了你們!"
"陛下!"
李文忠哭笑不得,"陛下,這是觀賞魚,估計做出來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