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兵心底表情依舊不服輸,隻是覺得和他說也說不通,索性閉了嘴。
酒盅少了一個,劉達擺了擺手,"去。給本大人拿酒盅去!"
那小兵不情不願的起身,城內出了這麽大的事,這位劉達劉大人依舊不管不問,還在這裏暍酒,這種玩忽職守的事情要讓上麵的人知道,有他好看!
他拿起杯子,又繼續想著:可這位劉大人是上麵有人的,自己又能把他怎麽辦!
看不慣也得看,而且還得伺候著!
光這麽聽著,外麵突然傳來了馬蹄聲,然後是一群人的腳步踹開門的聲音。
劉達暍的醉了三分,也不看人,張口就罵:"混賬玩意兒!拿個杯子都拿不利索!本大人留著你有什麽用!"
他話音剛落,就被一隻手拎著甩了出去,肥胖的身子在空中轉了個圏兒,然後叭唧一聲落到了地上吧。他整個人四肢著地,呲牙咧嘴地掉在了地上,"什麽玩意兒......你們......"
一雙玄色長靴出現在他眼皮底下,順著長靴網上看,是張牙舞爪的一條金蟒,半條身子隱在衣袍裏麵,半條身子纏繞在衣角上,冷冷地盯著他......
金蟒……
他嘴角抽了一下,抬起臉來往上看,一張冷峻恣意的臉撞進他眼眸裏。
那劉達連起都不敢起來,結結巴巴地:"千......千歲爺......"
裴確聞著他滿身的酒氣,眼眸深的像是打翻的濃墨。
他一腳踩在這人耳朵上,用力碾了一下,地上的人壓製著發出一聲慘叫,"千歲爺......饒......饒命......"
裴確收回那一腳,地上的人鬆了口氣。
裴確冷冷地哼了一聲,田震有些不忍直視地扭過了頭,隻聽見一聲哀嚎,果不其然,他們家千歲爺一個屈膝抬腿,將人生生踢了出去。
那劉達捂著肚子,翻著在牆角裏打滾,一隻纏滿黑色護腕的手將他拖出去,拖回了院子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