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表現出了對自己脖子上鎖鏈的嚴重抗拒,以至於醫生到的時候又多了點額外工作——為宋白脖子上的勒痕散瘀敷藥。
那醫生是季隨雲之前常用的那位,他前段時間回老家給孩子遷戶,才回來沒多久,接到季隨雲助理電話之後趕緊開車就趕過來了。
“季先生。”醫生向季隨雲打了聲招呼。
季隨雲點點頭一路領他上二樓,為他打開臥室門之後就不動了,醫生側過頭窺季隨雲的臉色:“這……”
“你先進去,他現在看到我就鬧的厲害。”季隨雲揉了揉山根:“給他打一針鎮定劑,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醫生看到宋白時有些驚詫,這人他前幾個月似乎見過,那次他到的時候季隨雲已經走了,他對宋白印象深刻就在於他是第一次見到季隨雲**有這樣不情不願的人,他是醫生,總能看出宋白那傷是不配合造成的,發燒昏迷全是被鬱氣憋的。醫生當時隻以為季隨雲是學了部分有錢人低俗惡劣的品性,糟蹋個幹淨男孩子玩罷了,卻沒想到時隔大半年,又一次見到了這個男孩子。
醫生將臥室門關上,坐到床邊,將沉甸甸的醫療箱放在床頭櫃上。
宋白側著身,手緊緊捂在脖子上。
醫生清了清嗓子,才想叫他,就發現一條長長的鏈子從薄被下拖出來,一直拴在床腳。而他也終於看清了鎖鏈的首端,竟然是拴在這個男孩子脖子上的。
“……我來幫你處理下傷口。”
宋白掀開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緊閉的屋門,輕聲道:“你可以幫我報警。”
醫生轉移話題:“我等會兒在你脖子上墊層紗布,就不會磨的太疼了。”
宋白緊緊閉上眼,睫毛顫的厲害,極度不安的樣子。
醫生悄悄歎了口氣,打開醫療箱找鎮定劑,這孩子精神繃的太緊了,敏感的過分,怪不得季隨雲要求先給他打一針再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