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連著都是陰天,寒風成日的刮,病房窗戶哪怕天天緊閉窗台上也總是一層灰。
徐飛正坐在病床前有一搭沒一搭地削著蘋果,那把新刀挺鋒利,徐飛手腕靈活地動幾下,盤子裏就多出幾塊兔子形狀的蘋果塊。
“醫生說你要好好養才不會留後遺症,最近別生悶氣,想點開心事。”徐飛用牙簽紮了塊蘋果往陸伏成嘴邊湊,陸伏成一偏臉躲開了。
“躲什麽?不怕扯到肋骨?”徐飛自己吃蘋果,故作輕鬆道:“醫生說給你切了幾塊肋骨之後還給我嚇了一跳,幸好她後一句話就是’影響?以後想整容的話不能做肋骨鼻,別的都還好’。”
陸伏成看向徐飛,若有實質般的目光深邃,徐飛不自覺的閉嘴,做出了個疑惑的表情。
陸伏成卻說:“算了……”
徐飛急得抓耳撓腮,他簡直恨不得拽著陸伏成脖領子讓他別說話隻說一半。但陸伏成是下定決心不再說話,任徐飛怎樣都沒用。
第二天一大早陸伏成就起來了,他身體恢複的還不太好,因為肋骨的牽扯感連腰都沒辦法直起來。但他還是撐著精神緩慢地收拾東西,把不多的衣物和藥物裝起來,然後又開始收拾病房。
徐飛買回早餐時陸伏成正好要出門。
“陸伏成,不會是我想象那樣吧。”徐飛看著陸伏成,眼神裏有點受傷的顏色。
“抱歉……”陸伏成低聲道:“我不想麻煩你再照顧我了,而且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我要回上海。”
徐飛嗤笑:“回上海?回去讓季隨雲打死你?你真是瘋了。”
陸伏成沉默不語,他意圖繞過徐飛,徐飛又錯身攔他:“昨天你不是接到宋白他爸電話了嗎?那老頑固讓你以後別見宋白了,還沾沾自喜著季隨雲把宋白帶走幫他看著宋白呢。”
陸伏成一笑:“沒錯了,宋老師說阿白被季隨雲帶走了,我才要去找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