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住到李澤坤安排的地方之後季隨安的老師便不在來了,雖然季隨安是個孩子,可細致入微的小心思一點都不少,從前她無論跟著誰生活,那些長輩忙歸忙,可半點也不會妨礙到她的功課。但現在季隨安想出門都會被宋白哄勸著拒絕。
季隨安沒鬧,她隻是巴巴地望著宋白,怯怯地說:“哥哥,我想小老虎了。”
李澤坤安排的房子不大,自然沒辦法再添一隻半大老虎,而方姨也有心無力,來福就被李澤坤送去了郊外一個私人馬場先養著。
對於季隨安來說,她想的可能不僅僅隻是一隻小老虎的事,至少宋白清清楚楚,季隨安是想哥哥了。
“等你哥哥出差回來,咱們就把來福接回來了。”宋白輕輕捏了捏季隨安的臉:“你哥哥忙,但有我陪著你呢。”
季隨安非常懂事地不再問下去了。
宋白微微歎了口氣,牽著季隨安去洗漱。這幾天季隨安睡的也不好,總被噩夢嚇醒後開著大燈安靜地接著睡。至親血緣實在是一種太過玄妙的聯係了,這個孩子在意識深處一直在替她的兄長擔憂受怕。宋白有一次夜裏起床倒水發現季隨安開著燈悶頭在被子裏哭的時候心疼的像被針尖兒紮了一下,第二天他就托租住在對門的保鏢幫忙把季隨安的小床搬進了他的臥室,有他陪著,孩子就能睡的安心一點了。
夜裏宋白先把季隨安哄睡了,他打著床頭燈看了會兒書,心亂的怎麽都看不下去。宋白索性把書扔到一邊,他鬼使神差地,盯著季隨安看了許久。
這個女孩子長得是真的一點都沒有季隨雲的影子,宋白莫名的,心上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來。
宋白關上床頭燈,他在黑夜裏不知道第幾次的想到季隨雲,宋白自認是替季隨安牽掛著,孩子還小,怎麽也受不了親人一個一個離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