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離下坤,離為日,坤為地。日沒入地,光明受損,前途不明,環境困難。行人未至,頭緒不準,萬事小心。”
聽完周歸璨的解簽,季隨雲沉默了許久後才輕聲道:“果然呀……”他這次沒有反駁,笑的有幾分勉強:“我本來還想聽你說點好聽的,讓我寬寬心,結果和上次也沒什麽區別。”
周歸璨之前勸過他一次,類似的話他也不會費勁再說一遍:“無論結果怎麽樣,你也選擇走下去了,不是嗎?”
季隨雲垂了眼眸,語氣裏帶著偏執的狠意:“我不甘心。要我放過他,除非我死。”
周歸璨是季隨雲這個年齡段的朋友裏看得最通透的一個,他總是覺得,說著不甘心的人內心其實是最空洞且脆弱的,因為那些人明明已經很清楚的知道目前的軌跡是錯,還要跟自己較著勁般不服輸。世界上太多孽緣,求而不得才是常態。
周歸璨哪怕不認同季隨雲,但也沒反駁。他隻是為季隨雲續上茶,燃起安神靜氣的熏香。周歸璨看得出來季隨雲瀕臨邊界的精神狀態和疲憊的神色,便不過多打擾他,自己接著去修補瓷具了。
季隨雲走後很久宋白還愣愣地站在門口緩不過神,他不知道該恨季隨雲出爾反爾留下視頻還是該恐懼東西落在喬銘手上那個男人會做出何等可怕的事。宋白心裏太亂了,他現在出不去門,又失去了手機和電腦,整個人像被遺落在孤島。
宋白翻出紙和筆寫上求救消息打算往樓下扔時,門口傳來動靜。有兩個陌生的男人推門進來,兩個人都一言不發,一個開始收拾屋子,一個開始做飯。
宋白冷道:“我要出去。”
沒人理他。
很快客廳就被收拾幹淨了,斷了的手串被挨個撿起放進了錦盒裏,餐桌上也多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宋白隻盯著他們兩個人,在他們推門走的時候突然衝過去想從門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