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哲從昨天接到經紀人電話之後就一直沒吃東西,他怕腫連水都不敢多喝,還特意挑了件新款帶腰帶的薄款Burberry風衣,腰上的蝴蝶勒的恨不得喘不上氣。他本來長相就出挑,畫了淡妝之後更顯得唇紅齒白
劉思哲是有點小聰明的,要不也不會讓季隨雲有點什麽事第一個能想到他名字。他見季隨雲渾身散著極壓迫人的低壓,除了說聲晚上好,就老老實實地跟著上了季隨雲的車再沒多說一句話。
天色越來越暗,浴缸後的落地窗已經無法為浴室提供更多光線了。宋白坐在地上,死死把自己蜷起來。他最開始時還可以保持冷靜,學著陸伏成的樣子一遍遍輕聲哄自己:“阿白,不要怕,沒事沒事……”。天徹底黑下去的時候宋白已經被鎖了將近六個小時,冷汗涔涔的從他額頭上冒出來,空氣似乎越來越稀薄,他大口喘氣,心悸到發痛,他靠著一隻被拉扯起來拷住的手腕才能勉強坐住。
黑暗裏牆壁上的影子似乎活起來,它們猙獰著緩慢著向宋白靠近,宋白抖的像篩糠,死死閉著眼睛把背靠在牆壁上。恐懼幾乎讓他崩潰,宋白哽咽著輕聲喊:“成成,成成我害怕,你來救救我……”
“季隨雲,我知道錯了……別關我……”
四周安靜的像能聽見宋白快得可怕的心跳聲。沒有人來,他最恐懼無助的時候永遠沒有人願意救他。就好像隨手扔在浴室的自己,是一件毫無價值不值得可憐的垃圾。不被人記得,不被人需要,想想是一件多麽無力而絕望的事。
沒人要他。宋白放棄求救,也不再掙紮。
“讓我去死吧……”宋白瞳孔已經微微有些渙散,他的嘴唇幾乎白成了臉的顏色:“我要是真欠你們的,死了不就行了嗎……”
車平穩地停下,季隨雲卻閉著眼揉著額角遲遲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