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聞景注意力全放在男人的眼眸,可惜那是一雙深邃地像漩渦般隻會把人吸進去,卻看不透的眸子。
不管怎麽看,池聞景永遠隻看到裏麵對他一人僅有的溫柔。
就像剛剛站在書房裏,明明感受到那一瞬的寒意,可當男人重新站在他麵前時,身上儼然又恢複了溫度。
就在池聞景還在等答案時,那隻摟著他的手突然抬起,下一秒,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不重不輕的力道,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
連帶池聞景那點睡意,都瞬間被拍不見了。
池聞景怔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抬頭,頭頂就落下時大教授低沉的聲音:
“月初第二節 課,第一個課題點是不是沒有認真聽講。”
池聞景不知道自己就問分化的事,怎麽還能扯到時大教授的課去,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否認:“認真聽了!”
又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這次不太客氣,顯然帶著懲罰意味。
“小朋友,撒謊。”時淮衍不客氣地拆穿,迎上那雙寫滿‘見鬼了,這都能被發現’的桃花眼,有幾分無奈:“那時講過這個問題,隻要出現Omega特征的分化,就不是失敗。”
提到課題內容,池聞景明顯感覺到時大教授的語氣嚴肅了幾分,枕邊人一秒切換成課堂嚴厲教授的,讓他心中那點疑惑都嚇成雲煙消散。
“這裏……”時淮衍指腹落在池聞景藏在衣服下的敏感腺體,“是最好的證明。”
這一下,池聞景什麽心思都沒有了,仿佛被摁住了命脈,根據本能想躲開,可身體做出的舉動卻是握住男人的手,被碰到的腺體散出一股濃鬱的香味。
馥鬱的奶香帶著誘人清甜,軟綿綿地纏上男人,帶著求饒的意味:“衍哥哥,我錯了。”
“以後不會胡思亂想了,衍哥哥說什麽就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