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淩被兩個黑衣男人牽製住,不停地掙紮著,可絲毫忘了現在隻是Omega的他根本敵不過任何人,嘴裏不停咒罵著:“放開我,知道豹哥是誰嗎,敢碰我?一群不長眼的。”
幾乎安靜下來的酒吧,隻剩池淩一人嚷嚷的聲音,直到池聞景的臉出現在視線裏,他突然像瘋了似的掙紮起來。
‘啪’——
那個叫豹哥的人猛的一巴掌打在池淩臉上,後者被打蒙了,瞬間怔在原地。
“閉嘴!”本就自身難保的豹哥聽著這人一路不停拿他來威嚇其他人,這巴掌給的力道不小。
池聞景怎麽也沒想到再次見到池淩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昔日那個連點委屈都受不了的少爺,此刻被打了一巴掌後眼淚劈裏啪啦地掉,卻沒預想中暴跳如雷,隻是窩囊地捂著臉站在原地一句話都不敢吭。
“草,原來是你!”看到池淩,盛啖頓時明白過來這場鬧劇因何而起。
還沒來得及衝向前,坐在中間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開口了:
“豹哥?關係不錯啊。”沅黎手指輕敲著桌麵,一個眼神,旁邊黑衣人立馬把池淩壓到他麵前。
池淩不認識沅黎,但從二樓看清一切的他知道豹哥怕這個男人,想起聽到的談話,在靠近那杯飲料時臉色驟變:“不,我和他不認識!”
“不認識?那也沒關係。”看出池淩眼裏恐慌的沅黎,不緊不慢地把飲料放在他麵前:“不妨礙你喝了它。”
池淩太清楚這藥喝下去會有什麽後果,想到之前幻想池聞景喝下去後會有怎樣的畫麵突然主角變成自己,他嚇得渾身止不住顫抖。
在旁邊幾個男人圍上來時,再也顧不上什麽麵子,撲到池聞景麵前求助:“池聞景,我是你弟弟,你不能這樣見死不救!”
‘弟弟’?
池聞景像是聽到多麽諷刺的稱呼,嘴角勾起一抹無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