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聞景心裏,眼前這個男人是天生的王者,永遠運籌帷幄把一切事物掌控在手,卻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也有害怕的時候。
這種被捧在手心成為一人軟肋的心情,讓本就愧疚的池聞景忍不住伸手拉了拉時淮衍的衣角,聲音悶悶沉沉的:
“衍哥哥,我錯了。”
不像剛剛隻想快點應付的敷衍,服軟的態度,帶著真誠的歉意。
聽得時淮衍本就軟下去的心頭更是什麽怒火都消失殆盡了,他捧起池聞景的臉,指腹溫柔地抹去那些淚痕:“好了,乖,我不生氣了。”
沒想懷裏的人聽到這話沒有朝他露出笑容,原本止住的淚水又有了傾瀉的跡象。
時淮衍心咯噔一下,以為自己又哪句話說嚴重了:“寶寶怎麽又哭了?”
不問還好,一問池聞景整個腦海隻想到剛剛那句‘慣壞了’的話,男人越溫柔他越害怕,“那衍哥哥以後是不是不會真不管我?”
時淮衍愣了一下,很快想明白是哪句話出了問題,哽咽的語氣無形中是擔心真被拋棄不管的害怕。
“傻瓜,怎麽會呢。”時淮衍輕笑著歎了口氣,對這輩子栽在一個比他小8歲小孩身上的無奈,心裏卻因為小朋友對他的依賴感到說不出的滿足。
他俯身輕吻住不安的小朋友:“就算慣壞我也認了。”
每個字輕柔地砸在池聞景心上,連淚水都止在男人溺愛的眼眸裏。
他雙手緊緊抱住男人,像找到一輩子溫暖的港灣。
所有不安都消散在這個懷抱裏,安撫的信息素一下抹平煩躁的情緒。
時淮衍也沒想到會把小朋友嚇成這樣,作為占理的一方卻覺得自己還是錯了,心裏後悔剛剛失控打下的那幾巴掌。
他把懷裏的人橫抱起來,可沒想剛放下,小朋友像彈簧般一下站起身。
“打疼了?我看看。”池聞景這反應讓時淮衍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