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聞景以為自己看錯了,又一次把屏幕的字看了一遍。
還沒清醒的腦袋先是察覺這個號碼有些熟悉,那時在警局大廳女人陰冷的笑接踵而來。
你以為能瞞得住他嗎……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從背脊傳來,刹那間所有困意消失殆盡。
原來,那天背對著他們的明葒不是在瘋言瘋語,而是在對著他們說,不,準確來說,是對著他身邊的男人。
可明葒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難道是知道一些和他分化有關的嗎?
池聞景初醒的大腦還沒開機就被強製運行,在身邊男人有所動靜時,他幾乎是下意識把短信刪除掉。
剛點下確認鍵,男人恰巧在這時睜了眼。
池聞景有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先主動湊過去,送上一個早安吻:“老公,早啊。”
每次隻有被欺負地不行或者使壞的時候才會喊‘老公’,一大清早就收到小朋友的主動,時淮衍被輕易勾起的欲火很快替代了眸底的惺忪。
他挑起小朋友的下巴,強勢找回該由他做這件事的主權,“今天怎麽這麽乖,嗯?”
“我在想,等衍哥哥忙完,我們就去旅遊好不好?”
既然已經決定不去在意分化的事,那便當明葒是因為池淩失蹤精神不正常的瘋言瘋語。
池聞景神色很快恢複如常,還跟時淮衍討論起自己曾經想去的哪些國家。
“其實最想去的還是Y國。”作為最浪漫的國家,池聞景不但想去感受那邊的環境,更像知道過去十年他的衍哥哥在那邊的生活。
最重要的,還有一個羞於啟齒的原因——想去見未來的公公婆婆。
他一直沒有忘記,曾經答應過男人的畢業約定。
更沒有忘記,男人一直在等他。
“好。”時淮衍看著小朋友眼裏的期待,沒有猶豫地答應:“等你放假後,我們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