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溫柔地摩挲在臉頰上,沒有鏡框遮掩的黑眸,所有情緒不加修飾地撞入眼簾。
包括此刻那裏麵的期待。
池聞景唇瓣抿地更緊,這段時間來養成的習慣,讓他隨著這聲落下身體控製不住想要上前,可最終還是讓內心泛起的糾結克製了他。
池聞景無意識間眉頭越擰越緊,時淮衍看在眼裏,原本的期待變得不再是強迫性。
小朋友昨天願意發泄出來已經是最大的進步,他知道要變回以前還需要時間,他不該太心急,更不舍得看小朋友這麽為難。
時淮衍俯下身,自己要了這個獎勵的吻:“有什麽事告訴我,不要去找別人。”
他向來沉穩,很少把真實情緒說出來,可這一刻,看著眼前的少年,直白的話語一字一句落下:
“也不要再看別的男人,我會吃醋。”
池聞景沒想到男人這麽在意昨天的事,可對於奶奶治療這件事上,他有自己的堅持:“我想讓逸哥當奶奶的主治醫生。”
現在奶奶這種情況拖不得,而逸哥作為奶奶曾經的醫生,最了解老人家的情況,也是再適合不過的人選。
可話音剛落,頭頂落下一聲充滿無奈的笑:“寶貝,你真的不怕我再吃醋嗎?”
上一秒還警告說不要去找別人,下一秒就跟他提出要那個姓方的當主治醫生。
剛剛那句說得很小聲,似乎不確定會不會被允許的池聞景瞬間沉默了。
時淮衍看著小朋友粉唇又抿了起來,什麽吃醋介意都一秒破了功,“好好好,都依你。”
男人眼裏的笑帶著幾分無奈,卻為了他開心還是答應了,‘恃寵而驕’幾個字仿佛在他身上體現地淋漓精致。
池聞景知道,那都是男人一次次為他妥協而來的,隻要能讓他開心,不管什麽,都心甘情願去做。
這份獨寵讓池聞景心被什麽狠狠撞了下,為命運捉弄而難過,更為男人做所一切而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