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整個人雖處於遊神之外,但池聞景依舊對這張臉有印象。
因為中年男人不像Y國人,整體裝扮看起來像社會上的成功人士,可近看卻不難察覺,眼裏有很深的戾氣。
比如現在。
中年男人在衝他露出打招呼的微笑,可笑意到眼底卻化成陰沉戾氣,裏麵像有什麽要噴湧而出。
池聞景心中立馬拉起警惕心:“有事嗎?”
中年男人又輕聲笑了笑:“沒,就是在電梯時忘了問,先生貴姓?”
那是動手前,對將死之人身份最後一次確認。
“抱歉,我沒有見陌生人就說自己名字的習慣。”池聞景眉頭緊皺,低頭準備離開。
中年男人卻在這時邁開腳步,原本不寬敞的電話亭裏瞬間被擠滿,‘碰’的一聲,唯一去路被堵死。
一股湧起的殺氣縈繞在逼仄的空間裏。
中年男人從兜裏不緊不慢拿出一張照片,湊到池聞景的臉上做了對比,“本人比照片好看點,也難怪遭人嫉妒,可惜了。”
池聞景後背抵在玻璃上,臉上沒有呈現該有的害怕,像中年男人出現在電話亭那一刻就已經猜到。
他手不動聲色地朝身後的電話摸去,現在撥打那通熟悉的數字已經來不及,但按下報警按鈕綽綽有餘。
可中年男人顯示不是第一次營業,在那之前已經提前踩點,或者說,對Y國很了解,知道電話亭裏裝有報警按鈕。
就在池聞景即將碰上那個按鈕瞬間,餘光一抹刺眼的光閃過,他下意識側身避開,鋒利的刀狠狠紮入電話線裏。
很快又再次朝他刺了下來。
池聞景無路可逃,逼仄空間成了最大限製,也成了Alpha最好的發揮,眼睜睜看著那把刀從臉頰擦過,刀鋒一轉,對準他的腺體。
幾乎那瞬間,池聞景下意識用手去擋。
‘砰’——
突然,整個電話亭一聲震耳欲聾巨響,周圍玻璃像蜘蛛網迅速擴散,外界一切變成了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