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聞景沒想到男人能這麽不要臉。
關鍵時刻還停下來故意折磨他。
池聞景微微睜開眼,眸底浸染著動情之色,眼尾拖拽出的猩紅,在夜光下泛著盈盈的水光:“你,過分。”
他甚至連話都說不清。
卻在心裏狠狠記下這筆。
偏偏男人的演技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見他遲遲沒有反應,一隻扶著他的腰,另一隻手還能裝模作樣捂住傷口,眉頭輕皺,像是不小心因為大動作拉扯到。
蘊著情欲的狹長眼眸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過於灼熱,又帶著幾分可憐之色。
這一幕看得池聞景什麽罵罵咧咧的話都咽了回去。
他不再糾結這個麵對麵羞恥的姿勢,咬咬牙把男人推倒在床。
以前上學時,池聞景最高記錄是被罰一百個深蹲,隔天拖著兩條顫顫抖抖的腿走路。
本以為那會這輩子最大的極限。
可事實證明,人的極限都是被逼出來的。
池聞景後來已經累得思緒渙散,對接下去的事隻覺得都成了零碎的記憶,隻知道這次的徹底標記,成為他這輩子無法忘記的一晚。
等再睜開眼時,外麵的天依舊是黑的。
並非天沒亮,而是在昏迷中又經曆了幾個夜晚。
池聞景剛動一下,頓時全身拉扯到的關節疼得他齜牙咧嘴,如果之前每次醒來隻是被什麽碾過,那這次就是每個部位都離家出走般,全身已經不是自己的。
腰以下更是酸麻地沒有什麽知覺。
比體育老師罰一百個深蹲更可怕的,是某個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做人的狗男人。
但這次池聞景醒來發現,他的體力恢複地很快,身子更不像之前那般疲憊不堪。
當手習慣性摸向後脖頸時,那裏的腺體經過男人**腫了起來,可凸出的弧度卻與之前的完全不一樣,連附在指腹上的形狀都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