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池聞景想過這個問題,是那時躺在手術台上才萌生的想法——如果他真的沒扛過去,至少有婚禮的人生也不會留下太多遺憾。
他怕衍哥哥會不開心,所以從來沒有提過。
最後池聞景隻是模棱兩可地回答過去。
怕他太累,盛啖和寧一沒有待久,離開前池聞景蠢蠢欲動想一起去泡吧,可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允許隻好忍了下來。
“寧一。”在送走寧一時,池聞景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如果姓沅的欺負你了,記得告訴你景哥,雖然我現在動不了手,但還有我家男人呢。”
這完全像娘家人交代出嫁女兒的口吻,讓寧一突然有些難為情起來:“我和他不是景哥你想的那樣,就……隻是欠了他一個人情。”
具體的過程寧一還是羞恥於口,“不過景哥你放心,被騙過一次,我不會再傻傻上當,謝謝景哥。”
待寧一走後,池聞景回頭就看到時淮衍倚在玄關處,白色居家服男人斂起周身的淩厲,噙著淺笑讓整張臉看起來柔和幾分,一米九的傲人身高站在那,想讓人忽視都難。
在池聞景靠近時,鏡框下的黑眸笑意更深,像還在細細回味那句可愛地過分的‘我家男人’。
“怎麽了?”池聞景問道。
“沒有,就是覺得……”時淮衍彎下腰和池聞景平視,手在那顆腦袋上寵溺地揉著:“我家小朋友長大了,都會保護別人了。”
池聞景拿開腦袋上那隻手,小聲道:“一直都不是小孩。”
即將二十三歲,確實不是小孩了。
時淮衍把人揉進懷裏,低笑道:“不是也沒關係。”
他願意一直當成小朋友,寵著,慣著。
知道池聞景在擔心什麽,時淮衍又說道:“放心,他不會受欺負的。”
“你怎麽知道?”
“看到他身上的阻隔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