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年前的那一幕被史官用古時的字跡寫在典籍上。
皇上翻開枯舊的昏黃紙頁, 煙塵在燭光下彌漫。
世人皆以為擁有這半邊皇城之人是當初占了便宜、提前買地的普通修士,殊不知那人是二十七境之主, 映天宗掌門。
殘舊的墨跡上隱約透著一個溫字, 皇上腦海“噌”了聲。
他尚沒有忘記國師曾對他所說,如今的二十七境境主可是近萬年都沒換了。
他站了起來,從閣樓的窗戶望去, 外麵漆黑寂靜,仿佛有一層黑霧籠罩在皇城之上。
那麽那胥姓修士是何人?為何隻是金丹修為便會有溫掌門的契書?
他讓人連忙收拾, 準備好車輦, 與他一同去接見。
在換禮服的途中, 他也聽到暗衛為他講了胥公子取出地契的原因。
房門打開, 空曠的廣場上響起了腳步聲, 皇上著龍靴一步步踩在石階上。
威嚴的聲音不輕不重地向四周回**:“查,是何人刁難胥公子?無論何人,皆打入天牢。哪怕……是老五。”
“是, 陛下!”
*
胥朝起收了一日的租,疲憊不已, 當他回到家時發現了門口的血跡。
胥朝起眸光閃爍, 取出了一張清潔符點燃拋去, 不一會兒血汙消去, 門口又變得幹幹淨淨。
就在他將要進入府宅時,腦海中靈光一閃, 從儲物袋裏又取出了一把符。其中有穿牆符、虛無符、轉顏符……
他先是取出轉顏符將自己的臉變黑了些,眼睛變小了些,又用虛無符將自己變得如魂魄般透明, 之後飄了起來。
穿牆符燃氣, 胥朝起往自己身上一拍, 隨即身影便在門前消失。
胥朝起變做孤魂野鬼穿過了厚實的院牆,牆灰落在他身上,被他晃了晃身子,將灰搖下。
虛幻的身影在池塘上飄過,飯菜的香味鋪滿整個院子,讓人垂涎欲滴。
胥朝起吸了吸鼻子,望著暖窗下的黑影,朝著灶房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