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 溫朝夕塞給了胥朝起一個球形法器,讓對方玩,自己則收拾碗筷端到灶房去洗。
溫朝夕大可以用法術, 隻是他總覺得那樣洗不幹淨。
他透過窗戶看著正在和小魚琢磨法器的胥朝起, 對方垂著腦袋,陰影遮住挺翹的鼻梁,眸中流露出好奇。
溫朝夕不禁一笑,繼續低頭洗碗。
何況……他也不排斥洗碗,反而很享受最愛的人全身心依賴他的每一刻。
胥朝起打量著小球,小球呈銀色, 摸起來冷硬如鐵。
他試著將小球在桌上滾了滾, 也不知道是碰到哪裏, 小球頓時化了。
點點水霧升到空中,周圍變暗, 水霧亮起, 恍若他們站在星空一般。
胥朝起試著點觸水霧, 水霧再次炸開, 變出了更多的小星點。
若是將手指放在星點上停頓三瞬,他的眼前就會出現一幅他從未看過的畫麵。有陌生的山川河流、有一個國家、有一個人的一生……
如此精彩之物, 他與小魚玩了一個時辰才戀戀不舍停下。
師兄去附近山巒摘些新鮮的果蔬,他則回到房中靜下心記賬。
準備的存貨都賣完了,這讓胥朝起頗為苦惱。
他起身取了一個水晶瓶來到瀑布邊接了一瓶水, 來澆房裏新采摘的花。
就在這時,腳步聲逐漸清晰, 回**在寢殿。
溫朝夕來到房中坐在小桌前, 寬大的墨尾落了一地。
他提筆蘸墨, 斂眸, 儀態端莊,也不知在寫著什麽。
胥朝起見狀,放下水晶瓶湊了過去。
溫朝夕肩膀一重,清瘦一團貼了過來,墨發垂落,胥朝起抬頭親了親師兄的下巴,聲音悅耳中帶著苦惱:“師兄,無貨可賣了。”
溫朝夕將最後一個字寫完,揉了揉當家的腦袋,低沉穩重道:“你去接瓶水來。”
“嗯?”胥朝起知道那水不凡,也沒有猶豫,他速速跑到瀑布邊接了杯水,還蓋上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