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胡圓大驚失色, “你倆已經上過床了?”
“你在說什麽啊?”苟小河比他還驚悚,從臉到脖子憋了個通紅。
他得提醒著自己這是在車裏,公共場所, 才憋住沒直接蹦起來。
“嚇我一跳你,”胡圓鬆了口氣,同時還很有理, “賴誰啊還不是你自己說的,又凶又什麽的,我以為他衝你怎麽著了呢。”
確實也怎麽著了,但遠沒到胡圓幻想的那個程度。
不過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苟小河都不能回想那天的畫麵——現在他對於尿褲子這事兒已經有所免疫,一想起來,先跳出來的記憶直接就是衛生間裏那一段。
當時他光害怕恍惚了,現在光想起來他倆的造型, 都覺得害臊。
胡圓用了一整個車程的時間跟他嘀嘀咕咕, 終於理明白苟小河跟邊橋現在的關係。
“所以你倆沒在一起, 但是把情侶之間的事兒基本上都做了?”汽車到了村口,他下來瞪著苟小河。
“也沒有吧, ”苟小河覺得他總結得很誇張, “就親了幾回嘴, 摟摟抱抱什麽的。”
“那不就差最後一步了嗎?”胡圓嗓子都吊起來了, “你還想有啥啊?”
不等苟小河反駁, 他接著問:“嘴都親那麽多回了, 還成天一張**睡,你跟我說你倆沒在一起,不是同性戀?”
“你倆擱那過幹癮呢?”
苟小河本來還想隱瞞一下邊橋的性取向, 這事兒在他眼裏還是很私密的, 完全屬於邊橋的個人隱私。
但根本沒法瞞。
他倆每次親嘴好像都有原因, 可那些原因現在他自己想想都不好意思說,聽在胡圓耳朵裏更是跟胡扯一樣。
“你別扯那些沒用的。”他往自己嘴上指指,“我這會兒心情也很糟糕,你來親一口安慰我吧。”
苟小河順著他的手指頭看看他的嘴,眨了下眼,再跟胡圓一對視,生理性的就要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