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邊橋不說話, 隻是目光沉沉的望著他,苟小河咽咽喉嚨,努力壓下滿心的不可置信, 試著跟他確認:“我真的這麽說了嗎?”
“還能是我說的?”邊橋沒有表情,語調也沒有起伏,冷著嗓子很漠然的回答, “又哭又鬧,說喜歡我,要我親你背你,要談戀愛。”
除了要背要親,這些話基本全是瞎扯。
昨天苟小河鬧了半天,說什麽他都應著,但嘴裏叨叨咕咕隻反複強調想“和好”。
跟喝了酒的人說不明白話, 邊橋被他鬧得心煩, 整個人不上不下, 直到苟小河睡著還站在床邊瞪了他半天。
可他還是抱有一點期待。
萬一苟小河就是想表達“喜歡”,隻是沒說清楚呢?
期待了一整夜, 好不容易等苟小河清醒了, 想套一下話, 得到的答案與反應, 仍讓人失望。
跟發怔的苟小河對視一會兒, 邊橋心裏冒出一句“算了”, 倦怠地挪開視線,轉身準備離開。
“談戀愛……”就在他轉身的同時,苟小河在身後遲疑著小聲問:“都要做些什麽啊?”
邊橋動作一停, 猛地回過頭盯著他。
“我們先, 試試, 行嗎?”苟小河一張臉憋得通紅,猶豫著跟邊橋交涉。
邊橋說他哭著鬧著要談戀愛,這話他根本不記得。
可要親要背又確實是他說的話,他記得很清楚。
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反倒讓人分不明白,也搞不清楚會不會是內心真正的意圖。
他還是覺得他跟邊橋不應該是“談戀愛”這種關係,太奇怪了。
可“普通朋友”他們試過了,他不喜歡那種陌生人一般,什麽都要顧慮要避嫌的相處。除了談戀愛,似乎也沒有其他餘地留給他。
“你別再不理我了。”他現在回想起前段日子,都感覺難受得不得了。
“我也不想和你做那種普通朋友,你生氣了我都不會哄你。”苟小河難得能把想法表達得這麽完整,“我就想我們還能跟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