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兒光靠腦子想, 或者靠葛南京這個自己都沒有情感經曆的“大師”分析,永遠也分不出個結果來。
雖然葛南京很多時候說話挺有道理——除了那句“不過如此”,苟小河不是很讚同。
可道理歸道理, 至於聽不聽、能不能聽,還得苟小河自己斟酌。
“首先你得先想好第一步,也是最基礎的一步。”
苟小河去找邊橋的路上, 腦子裏轉著葛南京跟他分析的條條句句。
“你現在到底能不能接受做到那一步,萬一不能,到時候再逃跑,那你就不用想這些了。”
苟小河也確實在心裏認真地確認了好幾輪。
他覺得他可以。
如果邊橋之前也沒動過心思就算了,他們可以順其自然。
明明知道更激烈的滋味,現在要假裝不明白,可就有點兒太磨人了。
“確定你的底線過後, 你就可以去想辦法, 試探邊橋的態度了。”
這是葛大師給出的第二條建議。
苟小河沒跟邊橋說要來找他。
他們專業不一樣, 排課也不一樣,剛開學事情多, 係裏學院裏時不時還要辦點兒活動開個小會, 還有寢室關係也得維護好……亂七八糟的事情算下來, 雖然費勁巴拉考到了一個學校, 但他倆並不可能頓頓飯都一起去吃。
有過兩次去找人找了個空的情況, 現在每次他倆要找對方, 都習慣先發個消息。
苟小河今天本來也準備發,對著手機壁紙上邊橋的課表看看,不知不覺人都走到A棟樓下了。
要怎麽試探呢?
他一邊上樓一邊給邊橋發微信, 問他這會兒在沒在寢室。
還沒等消息發出去, 他先發現了邊橋。
準確來說, 是先聽見了崔子秋的聲音,跟著,發現了他身邊的邊橋,和另一個他沒記住名字的室友。
他們就走在他前麵,隔著幾層台階。
“……或者去看電影?”崔子秋似乎在提議什麽寢室活動,“新上的片子,我看朋友圈都說好看。找個晚上沒課的時間,周四怎麽樣?都去的話我就直接票了。再約上咱們係那幾個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