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庸:“這……”
顧思楠:“……”
氣氛異常尷尬。
顧思楠死死盯著伊凜。
足足盯了兩分鍾,她才想起自己的身份。
想起自己本不應該和一個高中生計較。
哢。顧思楠上下排牙齒整齊咬在一塊,發出脆響。
顧思楠感覺心裏非常憋屈,但偏偏卻無法發作。
伊凜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神情疲憊,一臉滄桑,剛洗完的頭發亂糟糟地披散著,有種頭頂雞窩的即視感。
“這,說吧,你們大半夜來找我,到底因為什麽事?你們應該也看得出來……嗯,我這邊有點……有點忙。”
許知庸老臉一紅。
他說怎麽這娃剛出來時的麵色,那麽眼熟呢。
估計隻要是個男人都能明白。
顧思楠沒有經驗,這也怪不得她。
18歲的小夥,果真年輕氣盛啊。
想到這裏,老許幹咳兩聲,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氣氛,然後拍了拍伊凜的肩膀,以過來人的語氣,語重深長地說道:“這,小伊啊,看你臉色不太好啊,年輕人活潑點是挺好,但也得注意身體啊!”
伊凜無語:“所以呢?就這?這就是你們深更半夜來拍我家門的理由?”
許知庸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掌:“今天的事應該是一場誤會,現在沒什麽事了,放心,我們會盡快抓捕凶手,保證你的安全!小伊啊,記得保重身體啊——”
一邊說著,許知庸哪怕臉皮再厚,經驗再豐富,也不好意思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便拉著臉色鐵青的顧思楠快速離開。
有一句話古語怎麽說來著,擋人那啥,如同殺人父母。
回到車裏時。
許知庸鬆了一口氣,他們這行為本就不太地道,也稍稍有些不符合流程。
若是伊凜真的計較起來,投訴上去的話,許知庸和顧思楠免不了挨一頓批評。
“顧隊啊,不是我說,這方麵我比你有經驗,那臉色,裝也裝不出來……而且,的確不太合規矩啊。”